古·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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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憶被某人無意牽起...就如大壩忽然被打開一個小小的缺口...
然後...回憶就入一直被抑壓的洪水搬...
一點...一滴...
然後沖破堤壩...如黃河泛濫般直壓心房...
完全透不過氣的感覺...
本身已經白的我此刻想象不到自己的臉色會是什麽樣子...
只知道嚇得老爸拿起我手機猛找劉阿姨的電話...
我只是淡淡地告訴他..."劉阿姨已經撒手人間了...你忘了嗎?"...
然後坐回電腦邊...說了句..."我沒事..."
仿佛我是從小不會被家人擔心的孩子...
他聽到我這樣說...就真的關上門出去了...
不知隔了多久...才長長呼出一口氣...雙手放回電腦上...
我想寫很多很多...很長長的事...
已經多久...沒真正記錄過自己的心情了...
>>寒風夜雨罩故地,冷寂寥<<
從零下25℃的地方歸來後,真的覺得廣州的天氣其實不怎麽樣,以前一直覺得是因為自己身體弱,所以怕冷,但到今天終于知道...其實一直冷的,不是天氣...而是自己的心...
窗外寒風習習...到底是冷意驚心,還是寒從心生...沒有比此刻更明白,更了解...房內的溫度沒和外邊差多少,索性把所有窗都打開,任由北風肆意撩動厚重的窗簾...望著鄰居屋內一家大小暖意噫然,忽然想起當日和某人意言相會的一句話...
"沒有愛的地方...不是家..."
曾經有那麽一瞬間以為,她真的能知道我在想什麽...覺得在她面前做多少的掩飾也是徒然...索性將自己最任性,最真實,最不可理喻的一面赤裸裸地擺展現...做回最真實的自己...那也是我自懂事以來過得最開心,最放松的一個月...卸下滿身裝甲的我便輕松得不想在穿起,但偏偏忘記自己當初戎裝的理由...
怕痛...怕死...
到最後...我只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男人而已...根本沒有外人所傳的什麽才華橫溢年輕有為...
甚至...連"堅強"二字也稱不上...
我...只是為勢所迫...
我...只想找個依靠...
然而"依靠"二字...來得多麽奢侈...
>>故人拂袖隨風去,空留影<<
"該聚的不會散",這是某人留給我的話,同時證明原來,我們也許不屬于"該聚"的範疇...光影迷離之間,抱著的,原來只是海市蜃樓,不留一絲溫存,不剩一點氣息...如同一直與輕煙共舞,共光影談情,直到腦海的印象逐漸沈入珊瑚礁石的深處,
漆黑,深邃,冰冷,寂靜...
如能選擇...情願只在那回憶中度過一生...
沒有梁祝的生死相隨,沒有孟姜女的悲痛欲絕,沒有鐵達尼的驚心動魄,沒有羅密歐與朱麗葉浪漫悲情...
只是很平靜,猶如沈睡中的額前一吻,蜻蜓點水,卻甜蜜美好...比無數的熱吻更能刻骨銘心...
可惜..."面對現實"...是我最不想,卻必須要做的事情...面對今日之境,不得不讓我相信...
你真的走了...而且越走越遠...
>>弦過之處必留聲,靜尤靈<<
這句本來是某位讀者曾經用來形容我當年的文筆的一句詞...平靜有如琴弦過風,但必響起聲,寂靜之時更能回蕩數周,尤為驚心...曾經被總編老龜說我的筆下不知道欺騙了多少少女的眼淚...
但有誰知道,用多少的眼淚,方才能凝聚成如此的一支筆?
無巧不成書,無情不成文...
我不是天生的悲情寫手,更不是傷春悲秋的現代文豪...我只是喜歡用文字去抒發自己壓抑的情感,去寄托自己過剩的思念...僅此而已...
所以...如若有天我不在寫作,也許不是因為自己江郎才盡,而是情感泯滅...
藤萍說:"眼睛的情感超過負荷,所以要把情感化為淚水驅逐出眼睛,方才能換回一絲平靜..."
而我...只是換了一種方式...驅逐自己的感情...換回自己的理性而已...
>>相遇何必淚相分,恨別離<<
相遇,相知,相愛,相離...一切都那麽漫不經心,卻又這麽刻骨銘心...當初溢于言表的幸福仿佛從未出現,只是望了望自己的傷口,重新穿上盔甲,步上戰場...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,不曾觸碰...人,總是那麽的善忘,很快,身邊的人就重新接納了回歸"常態"的我...厚重的僞裝下到底裝著什麽,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,知道的是,偶爾會隱隱作痛...就如這個寒冷的晚上...
"別記恨"...這是我這幾個月不斷跟自己重複的三個字...
但越是愛...越是放不下...該恨的東西就越多...
但我不敢恨...沒人比自己更加清楚...一但恨起,便萬劫不複...
所以至今...只能感謝上天,讓我們相遇...
淚相分...恨別離...
平靜得能聽見自己緩慢的心跳...
原來感覺...很好...
憫情
寒風夜雨罩故地,風蕭過,冷寂寥
故人拂袖隨風去,人已去,空留影
弦過之處必留聲,過寂地,靜尤靈
相遇何必淚相分,憐蒼天,恨別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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